“创作声明：本故事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。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，人物名称皆为化名。”
“你早就晓得，从头到尾，你都晓得那个人是我。”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，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。
“不是的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那是他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。
“那你给我解释下这个。”一张纸被甩在光滑的茶几上，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。“解释下，我的种，是啷个跑到我亲弟媳妇，跑到我亲妹子肚子里的？”
程家大宅的灯火，几乎要将半个夜空都点亮。水晶吊灯下，红酒杯相互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映着一张张带笑的脸。
程雨端着一杯果汁，手心微微出汗，感觉脚下踩着的地毯都软得不真实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及膝小礼服，细细的吊带勒在肩上，有点痒。
“小雨，紧张啊？”一个堂姐凑过来，撞了撞她的胳膊，眼神暧昧地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。“你看你家程墨，多少姑娘盯着呢，被你拿下了。”
程雨顺着看过去，程墨正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，正和几位长辈说话。他身姿挺拔，侧脸的线条温和又英俊，嘴角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对她举了举杯，眼睛里像盛着星星。程雨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发烫，赶紧低下头，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果汁。
“哎，说真的，你分得清他和程砚吗？要是我，我可不敢嫁，万一哪天认错了……”堂姐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看好戏的促狭。
“怎么会，”程雨小声反驳，但底气并不那么足，“阿墨他……他笑起来和哥哥不一样的。”
是的，不一样。程墨的笑是暖的，像春天的太阳。而他那个双胞胎哥哥程砚，是个心外科医生，一年到头都像一块移动的冰山，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，嘴角几乎没有弧度。
虽然他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，但气质天差地别。可程雨心里清楚，有时候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比如他们同时沉默着从楼梯上走下来时，她真的会恍惚。
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，空气中浮动着香槟和食物混合的暖意。程雨被灌了几杯度数不高的香槟，脑袋开始发沉。
她和程墨敬了一圈酒，感觉两条腿都像踩在棉花上。程墨扶住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累了就先去楼上休息，新房不是都收拾好了吗？”
他的呼吸喷在耳廓上，痒痒的。程雨点点头，脸颊贴着他冰凉的西装外套，感觉安心了些。
程家的豪宅很大，三楼是特意为两个儿子准备的婚房区。两间主卧，格局一模一样，门对门开着，都布置成了喜庆的红色。
程雨扶着楼梯扶手，一步步往上走。脚下的实木楼梯被踩得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，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眼前的水晶灯也晃成了好几个影子。
她记得程墨跟她说过，他们的新房是左边那间。她晃晃悠悠地走到三楼，看着两扇一模一样的红木门，有点分不清左右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只有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光。空气里很安静，能听到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。
她摸索着踢掉高跟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脚趾蜷缩了一下。借着微光，她看到床上有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程雨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疑惑，脚步放轻了些，走到床边。她俯下身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阿墨？”
酒精让程雨的胆子变大了许多。她弯下腰，凑过去，黑暗中，她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。
唇瓣相接的瞬间，她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但很快，一只手就抚上了她的后腰，将她往怀里带。
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，有些急切，甚至有些粗暴，不像程墨平时温柔的风格。程雨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，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。
他的手掌很烫，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，在她背上游走，所到之处，都像点起了一串火。她身上的吊带被轻易地剥落，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，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她就被整个抱起，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。一个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，将她牢牢压住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，感觉到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，带来一阵战栗。
第二天清晨，程雨是被刺眼的阳光弄醒的。她宿醉的头很痛，费力地睁开眼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不对，这不是她和程墨的新房。她记得他们选的是一盏羽毛吊灯，而眼前这个，是冷硬的金属几何造型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沉，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。她僵硬地转过头，身边已经空了，但枕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凹痕。
程雨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炸开了。她猛地坐起来，被子滑落，露出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羞耻和恐惧像两只巨大的手，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。她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，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礼服，胡乱套在身上，连掉在地上的内衣都顾不上了。
她像个小偷一样，赤着脚，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，飞快地跑进了对面那间真正属于她的新房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，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，双腿一软，滑坐在地上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婚礼就在今天。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，整个城市都知道程家的小儿子今天要娶他们家的养女。
程雨穿着洁白的婚纱，挽着程墨的手臂，走在红毯上。聚光灯打在身上，有些晃眼，她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，但嘴角的肌肉已经僵硬。
程墨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。他注意到她脸色不好，低声问：“是不是不舒服？脸色这么白。”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程墨温热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指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程墨的动作顿了顿，但没有多问，只是将戒指稳稳地套进了她的无名指。
台下，程砚就坐在第一排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程雨的目光和他短暂地交汇了一瞬，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。
婚后的生活平静得有些诡异。程墨对她很好，好得无懈可击。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，提前准备好红糖水；他会在她下班晚的时候，开车去接她；他会耐心地陪她看她喜欢的泡沫剧。
比如，程墨以前很喜欢她从背后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但现在，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，他都会不着痕迹地避开，或者身体变得很僵硬。
可程雨记得，程墨的敏感带明明是耳朵。她以前最喜欢亲他的耳垂。而怕痒、不喜欢别人碰脖子，是程砚的习惯。
还有，程墨那块从大学时代就戴着的银色手表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她问起时，他说：“哦，那个啊，前几天洗手的时候摔坏了，就扔了。”
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：和她结婚的，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，到底是不是程墨？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太疯狂了，这怎么可能？程家的父母，那么多亲戚朋友，怎么可能认错？
她扶着冰凉的洗手台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，一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。她的例假，已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把验孕棒拿给“程墨”看。她紧紧盯着他的脸，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跡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要当爸爸了！”
程雨悬着的心，放下了一半。也许，真的是她想多了。那一晚只是一个意外，一个不会有任何后果的错误。
程家上下因为这个“早孕喜讯”而欢欣鼓舞。程母拉着程雨的手，笑得合不拢嘴，不停地嘱咐她要注意身体，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。
只有程砚，在饭桌上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很复杂，有震惊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程雨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。孕早期的反应很严重，她吃什么吐什么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“程墨”对她愈发体贴。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，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，半夜她腿抽筋，他会立刻起来给她按摩。
他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程雨牢牢包裹。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张网里，忘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，说服自己，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直到有一次，她半夜醒来，发现身边的人不在。她走出卧室，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她悄悄走过去，门没有关严，留着一道缝。她看到“程墨”坐在书桌前，背对着她，正在打电话。
Copyright © 2024 凯发护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
